顾屿深开始的时候很抵触听这些,这都是军事机密,听到一句都是麻烦。可是那黑衣人不准他躲,强行往他耳朵里灌。

“别挣扎了顾公子。”那黑衣人当时难得话语中带着些恶劣的笑意,“上了贼船,下不去的。”

“我就一普通老百姓。”顾屿深捂着脸绝望的说,“官爷,何必害我呢。”

“这是天大的功劳啊,顾公子。若是上面知道了,封赏下来,你后半生吃喝不愁。”

“那也得有命吃喝。”

平头百姓再怎么样,手腕拧不过大腿。离开前,那黑衣人押着他写了封口令。

“从此,你不必在军营供职,转来投我麾下。至于何时传召不需要你担心。济仁堂的差事你可以继续做着,其他的事情,把嘴闭上,泄露半分,拿你试问。”

顾屿深别无选择,只能在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讳,无奈的问一句,“为什么是我?就因为我曾经救了你那个同僚?这天下愿意当英雄的人何其之多,我下面拉扯着四个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找惹事儿的人,怎么就找上了我?”

黑衣人语气不变,“咱俩有缘。”

“唉。”顾屿深叹息一声,“孽缘。”

万恶的封建时代,小老百姓就是牺牲品。顾屿深心里实际上清楚,这事儿闹到如今没有什么理由,只是一个运气不好,怎么济仁堂关键那几日都是他当值?

果然从古到今,医生都是高危职业。

回到小院子中,依然是一场乱梦。

顾屿深时隔很久,又一次梦到了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