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一个血淋淋的人。
胸腔还有细微的起伏,是活人。
顾屿深咽了口唾沫,这绑票的还有折磨人质的爱好?
怪不得冷,这哪里是什么正经屋子,这是一间古代版的停尸房啊!
“周围,是死人吗?”陈润努力按捺住声音中的颤抖。“血腥气很重。”
顾屿深不愿意去细究那麻布袋子中装着什么牛鬼蛇神,他径直走向屋子中央,“是活人。”
身上有刀伤,剑伤。密密麻麻的,是经历过缠斗但落败之后的人。
顾屿深仔仔细细的看过,目光最后停留在耳后,那有一块儿棕黑色的伤痕,周围的血迹连成了一片,缠在头发上。
火器伤?他愣了愣。
“哥哥!”角落里的陈润突然再次开口,“有人来了。”
“两个人,一个人受了伤。”
顾屿深瞳孔微微缩了缩,沉静的转身,看向身后的房门。果不其然,有二人推门而来。不过皆是一身黑衣的打扮,把面容遮挡的严严实实。
“阁下是何人?”顾屿深看到二人并没有带兵器,心中暗暗有些猜测,“为何把我二人绑架至此?”
“事态危急,”其中一人答,“求问医师,此人可救否?”
顾屿深不置可否,只抱臂挑眉,打量着二人。
“我们皆是大梁人,没有恶意。”另一人低声说,“事成之后,公子会得到足够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