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谁能养活。”宣许抢不过来,随她去了,却偏要嘴贱一句“我认他做爹。”
“等着喊爹,儿子。”顾兰终于能够还嘴,扬眉吐气的回复道。
那一窝小鸟最后活了两只,刘郊编了笼子,挂在檐下。眼下正在叽叽喳喳的叫。秋风吹过院中,角落里扫起的落叶打着旋,顾兰捡来的花发出阵阵的香气。
听完陈润的讲述,院子中难得的静了静。
就连宣许都许久没有说话。
顾屿深端着粥出来,把药炉里的火收小,又顺带捎上了今天在城中买的酱肉包子。走出厨房的门,没走几步,感觉气氛不对。抬眼缓缓看去,就看到了四个孩子意味深长的表情。
顾屿深不明觉厉,咽了口唾沫,“怎么了?”
“没怎么。”宣许笑了笑,“感慨春天来的真晚。”
“什么春天不春天的。”顾屿深把粥和包子放在桌子上,刘郊按照惯例把今日的账本递了过去。他一边翻看着一边想这几个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尤其是陈润,下午刘老给他上课都没怎么上心。
“这是我说过的酱肉包子?”宣许咬了咬筷子头,把那些杂七杂八的甩在脑后,有些惊喜。他前几日和顾屿深一同出去采买,提起过一嘴这家包子十分有名。没想到顾屿深真能记住。宣许兴高采烈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却皱了皱眉。
味道也不咋样啊,咸不拉几的,还不如顾屿深之前做过的白菜馅儿的。
倒是顾屿深挺满意味道,随口说“赶明再买几个,让范令允也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