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份不简单,哥哥。”陈润悄声说,“你想清楚了么?”

没有犹豫,顾屿深摸了摸他的头,“医者仁心。在我的病床上,他就只是我的病人。”

这场手术折腾了一个夜晚。后来该坐堂的刘医师匆匆赶来,两个人直到清晨的烟火再度升起时才齐齐带着一脸倦容走出屋子。

那高个子赶过来问怎么样,顾屿深轻轻点了点头。

在二人喜极而泣的哭声中,刘医师拍了拍顾屿深的肩膀。这个四十多岁的人而今和他一样一身鲜血,一脸倦怠,只有眸光发亮。

“好孩子,是我错看。”他说了一句,“了不得。”

陈润赶忙让马车来,送顾屿深回到了小院休息。

可是顾屿深在马车上好像有心事一般,他缩在一角,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陈润问他怎么了,他却笑了笑,给不出答案。

“我确信我没有做过这种大型的手术。”顾屿深喃喃的说,“不该这么得心应手。”

那个由于燕来镇被屠而产生的荒唐猜测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不过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我的导师以前这么说过。”顾大当家在困倦中想到,“万一我就是那个医学界的紫微星呢。”

紫微星是不是暂且不知道。只是从那一日起,顾屿深在济仁堂的生活好过了许多。刘医师力排众议,把他送到了前厅,成为了一帮子花白着胡子和头发的先生中少见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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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太子殿下的立足完成的简单粗暴。

烈日炎炎之下,校场中气氛火热。

刚刚散了操练的士兵围成了一团,看着圈中的缠斗。不时有人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