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听到了声音,缓缓落在他的肩头。姚远偏头看向它的脚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木匣子,匣子上插着一根黑色的尾羽。
“东南的消息?东南能有什么消息。”他喃喃说着,解开匣子,正要看看纸条,余光中扫到了隔壁院子中忙忙碌碌搬家的几人。
这里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看到一角,角落中扫过一个白衣身影,青年陡然愣了愣,但是很快就自嘲的笑了笑,摇摇头。
“眼上的暗伤还是没好透,改天还得请小宋看一看。”他心中想,随手拔了根树叶,叼在嘴里。
与此同时,朔枝城内,凤栖阁中。
沈云想随手拿着一旁范元游剥好的荔枝放在嘴里,另一只手翻着话本。她怕冷,下人们知道,凤栖阁过了谷雨依然生着熏炉。她随意翻过一页,还没来得及看。从房檐上跳下一个黑衣的男子,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道,“小姐。”
沈云想眼皮都没抬,“说。”
“西南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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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多年以后,顾屿深跟范令允提起这“顾姥姥进大观园”的一天。
“那可真是雅俗共赏。”顾屿深至今难以忘记那第一眼的惊艳,啧啧赞个不停。
“你喜欢那样的?”范令允批文书的手停了停,然后翻了翻户部尚书的奏折,若有所思,“倒也不是……”
顾屿深及时察觉那危险的想法,“别搞,看一眼还好,看多了觉得装的慌。大兴土木,范令允,我还不想被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