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这儿,贵人心里实际上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宣许不再是恭谨小心的神情,转而换作了他那副懒懒散散的混账模样,凤眼微挑,眸中没有温度,像是一匹孤狼。带着疯狂的意味。“怎么,发现我是条漏网之鱼,要杀了我的脑袋拎去官府求赏赐?”
“宣家贪饷一案已毕,我不会追究。”范令允道,“但你这个人,不能走。”
微风轻拂,桃花灼灼。顾兰错愕的看向范令允。
“冯钰的案子结束了。他咎由自取,官府找不到证据。现在唯一知情的只有你。”范令允垂眸,重新拿起了刀,开始收拾下午买来的那条鱼。
“为了小花,为了我们。宣公子,委屈你和我们同行。”
宣许“我不要。”
范令允,“那你没活路。”
宣许叹了口气,“贵人,我保证不说出去,过了今天我把你家这个姑娘忘得干干净净行不行?我换言之,现下冯钰都死了,官府都定案了,唯一的证据是什么,哦,是那个荷包是么?我也烧了。什么证据都没了。宣家也败落了剩我这么一个丧家之犬。我在外面活个几年说不定就死了,对你们能有什么威胁呢?”
“你如果乖乖去了苗荷院,我会信上一分。但你没去。若是有朝一日,有人找上门来,别说重金利诱,可能几个铜板就把我们都卖了。”范令允说,“宣许,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宣许背后发凉,顾兰意识到了什么,绝望的伸手要去拿一块儿糕来填补自己的内心。
“我姓范,叫范令允。”
太子殿下气定神闲,手起刀落,利利索索的砍下了那只可怜的鱼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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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件大事。
“……”顾屿深看着院子中的四个孩子。顾兰拉着刘郊离宣许远远的,宣许嗤笑着懒得理她,转头去骚扰正在拌酱汁的陈润。“能给我个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