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宣许冷哼一声。
“那我明天跟顾哥哥说,不来流民营了。”
宣许收了声。
那不行,他走了他还有什么乐子可以找呢!
这种乱象直到宣许翻墙翻到了范令允头上时才走到了尾声。
明光城的春日和燕来镇大差不差。等到柳绿花红,满城飞絮的时候,就是顾屿深的二十二岁生辰。城中的疫病已经销声匿迹,朝廷的封赏已经走在了路上。春光是好的,流民营中都能罕见的听出笑声。
范令允今日专门早了些回家,要张罗顾屿深的生辰。他在厨房中忙碌的时候,忽然间听到院子中传来声音。太子殿下下意识地拿起了手中的菜刀,躲到了视野盲区。
听脚步,不像武功多么高强的人。范令允想,“难道是贼?”
他没再犹豫,推门而出。
院中的少年没注意他一样,随口问道,“又偷吃糕呢?那瞎子回来了没?”
范令允挑了挑眉,放下了刀,朗声说,“不问自入,知道是什么行为么?”
宣许陡然回头,看到是个陌生的面孔。
不、不陌生,是那天破庙中统计苗荷院的人。
他霎时戒备起来,紧紧盯着范令允,然后一步一步往后退,一只手缓缓摸向腰后,那里有一把用来防身削的很尖的树枝。
“我没恶意。”范令允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糕点,“来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