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好汉!我保证之后不再偷偷拿糕了!”

然后说完了没动静,顾兰才意识到什么不对,睁眼看到面前那衣衫简陋蓬头垢面的少年匪夷所思的望着他。

顾兰“……”

顾兰“……少侠是不是跳错房子了?劫富济贫都能劫到我们这一穷二白的人家来?”

宣许认出她是那天那三个孩子中的一个,但是懒得和她计较。

“那小瞎子呢?”他问。

顾兰宁死不屈,“不知道。我不会说出来的。”

宣许“啧”一声,未曾严刑逼供,赶时间一样,嗖一下又从檐上跑走了。

来去自由,如入无人之境。

后来是刘郊。吴叔的儿子小时候就学,还剩下些书没有卖掉,刘郊借来看。吴叔大方的很,还顺带着给了笔墨。刘郊那姑娘屋子里面就她一个看书的,于是平常用完之后也不曾放到柜子中。

第二日把书还过去的时候,吴叔翻了翻,开怀大笑。

“诶,囡囡,王八画的好啊!”

“?”刘郊本来正在帮人扫地,听到这话愣了愣,什么王八?

然后侧目看去,就看到了书中夹着一页纸,上面画着一只乌龟,乌龟壳上写着“瞎子”两个字。

反倒是陈润,除了每日在流民营被骚扰之外,没遇到什么其他麻烦。他依然每天端着他那本棋谱,耳朵边上是宣许的唠唠叨叨。开始会变着法子的骂他,后来词穷了,开始絮絮叨叨的骂他最近遇到的那些“很草的事”。

“别骂人。”陈润平静的拿着小针在棋谱上戳了一下,代表着这局他有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