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厮提到了一只香囊,但我们没有找见,想来是让人捡走了。我一直想不明白是谁这么凑巧的捡走了这最重要的证据,直到刚才看到了外面那个和你通风报信的男孩儿。”
“至此,真相大白。”
范令允把面和好作剂,又把菜洗净,放在一边沥水。
今夜很安静,窗外的明星闪烁,弯月在云中隐隐约约,隔壁院的冷梅含香,随着风造访。
“那小乞丐的仇,我知道。但你,我不知道。”
“顾兰,在燕回的时候初见,你身上就一直一股子安神香的味道,一直连绵到现在。你为何入眠困难,又与冯钰什么仇,什么怨?”
云朵移开了,月色悄然入室。
小姑娘偏头看去,皎洁的月落在地上,落在范令允身上,却未染到她的衣裙。顾兰似是自嘲,又像是讥讽,垂眸低低的笑,可是言语中没有半分暖意。
“冯钰害死过我的家人。”
“我没有什么家人,冯钰随口说了几句话,流了几滴泪,就成为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兰说到这里,顿了顿。
“范令允,他死之后,我没有家人了。”
厨房内安静了很长时间。
久到月色流转,不再眷顾这个狭小的房屋,范令允才开口问道,“你口中的‘他’,我认识么?”
顾兰不说话。
“看来我认识。”范令允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