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有个小厮颤颤巍巍的说,“你真的劫富济贫过么?”
顾屿深莞尔一笑,拉开了自己的袖子,上面还留着一道前段时日在燕来镇从树上坠下来时的伤疤。“看到这道疤没?都是老子当年的功勋!”
“不过别害怕,老子而今早就不干那行当了,不稳定。放心好了,程县令要不是看我金盆洗手的彻底,也不会放我来干这个事儿。哈哈。”
顾屿深嘴上说着,装作看不见周围那些害怕的目光一样,径直坐下来又一次埋到了账本中。
那个被洒了粥饭的流民麻木的正在用手去捞地上的汤汤水水。没动作几下却被一个杂役的拦住,重新给了他一碗。
“顾大人看到了,把自己的给你。不用担心份例的问题。”那杂役说道。
流民一愣,当即就想要磕头,却再次被拦住。
“顾大人说他没有官籍,你俩平等,这样折他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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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人能够注意到的阴影中,小姑娘平静的看着上了轿子慌张逃窜的那人。
说是平静,实际上她浑身都在颤抖,紧紧抿着唇,眼神中燃烧着炽热分明的仇恨和愤怒。她一言不发,很想大喊一声,但是时机不对,因此用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直到轿子彻底消失在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