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伸手,把陈润拉了过来。
“没有酒,抱歉。”他说,“你忍着些痛,我给你看看眼睛。”
陈润抿着唇,不说话。
“那个谁,过来,让陈润抓着手。”
太子殿下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痛的紧了你就抓我,没关系的。”
刘郊从溪中打了水来,顾屿深用刀裁下自己衣衫上的布条,把水放在火上煮沸放凉,才用布蘸着,轻轻擦过陈润的眼眶。
“……无论再怎么样都做不到无菌,润公子。”顾屿深看着他不肯去抓范令允,而是用自己的手使劲儿的捂住了嘴。
“陈润,你这双眼,虽然伤的并不是很重,应该没有伤到角膜。但是我们现在找不到伤药。”他涩声说,“抱歉。”
眼睛上的任何伤口都是重伤,又是在这个医疗卫生条件并不发达的年代,陈润的双眼,很难保住。
“抱歉。”顾屿深再次说道。
陈润反而平静了下来,问了一句,“我是不是要瞎了。”
山洞中火光摇曳,没人说话。
他明白了,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您继续给刘郊看看伤口吧,她的胳膊应该伤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