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令允静静看着他,顾屿深唇角勾起的那一刻,窗边的烟火恰好绽放,照着少年脸颊上的红晕。
“嗯,”太子殿下低眸,再度与他碰杯,轻声说了一句,“新年吉祥。”
守岁的那一夜,顾兰守不住,没过多久就窝在顾屿深怀里面睡着了。只剩了范令允和顾屿深两个,一个看书一个看账本。
因为无聊,又害怕吵醒顾兰,于是扯了张纸,在上面进行古代版微信交流。
范令允写“你们那边的新年,也是这样的么?”
顾屿深答“大差不差吧,我们还要看春晚——一个分明越来越不好看但不看又浑身难受的东西。你呢?皇宫的新年怎么过?”
范令允写“过两套。父皇母后带着我和弟弟跟大臣们张罗一次晚宴,然后回去之后我们自己再过一次年。”
果然任何时代的形式主义都是如此的重要,天下至尊都逃不过。
顾屿深写“那很辛苦了。”
顾兰突然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两人顿时都不敢大动作了。
过了许久,范令允才写“你把顾兰照顾的很好。”
顾屿深看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下,“我在那个世界有个妹妹,从小带到大的。”
“对不起。”范令允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没事。”顾屿深笑了笑,“没有人会是永远活在他人庇护下的春燕。她长得很好,长成了我理想中的样子,独立、坚韧。没有我,她会有更精彩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