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缟素,举国哀痛。
春日将尽的时候,辰熙帝原本沉疴未愈,大典过后,心力交瘁哀毁过度,当夜回宫路上直直吐出一口血来,整个人昏了过去。
范令章临危受命摄政朝廷,皇后沈云想垂帘听政。
这种局面一直维持到了五月。
辰熙帝范元游身体稍微好了一些,由皇后陪着再度回到朝堂,只下了两道指令。
“西北边疆不可一日无军,着定远侯入西北,重整北斗军。”
“国不可一日无君。今朕已无力朝廷,着二皇子范令章为太子,摄政朝廷。”
敕令一下,满朝寂静,都陷在了震惊之中。
等到众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沸反盈天,一一举着笏板有事要奏。
可惜范元游支撑不住,早早退了。
当晚范令章来跪沈云想,请她让父皇收回成命。
“北斗军一案未结,儿臣也从未管过政事,难当此大任。”
沈云想当时正在御花园里面荡秋千,闻言嗤笑,“你哥也没当过太子,不也这么多年过来了?都是命,认命吧宝贝儿。”
范令章依然苦着脸,“母后就不能暂管朝廷?”
“烦,不管,之前又不是没管过。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就推给自己儿子?!
沈云想伸了个懒腰,要赶客,“去东宫看看吧,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