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提了,没拗过家里,正好过来看着点那小子。”他转头指向帮自己给病人抓药的少年,“他呀有天赋着呢,我不来看着就要跑出去玩。”
“天不怕地不怕的,只有我能镇住。”他语气里只有骄傲。
贺峰看着他和记忆里第一次野战实训结束躲在被子里说想家的少年相去甚远,又笑了笑。
“哎,你咋来这里了,害病了?”他说着目光已经落到贺峰身边的宋青书身上。
毕竟,和身体倍儿棒气色良好的贺峰站在一起,原本就不太健康的人,显得更加虚弱了。
“想来给他看看,心脏不好,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宋青书站起来,眨着眼睛看向孙静安。
孙静安手直接伸过来,“来我先号号脉,不行的话还有那位呢。”
他冲一边白胡子黑发的老爷子抬抬下巴,贺峰帮着宋青书挽起衣袖,让孙静安给把脉。
孙静安眉头一皱,“我应该不行,一会儿让老爷子来吧。”
贺峰点头,从包里拿出来在家时王德辉给写的药方,“你帮着看看,里头相冲的药材能不能换掉。”
本来胸有成竹的孙静安有些语塞,勉强的伸手:“我就看看哈,不一定有法子。”
贺峰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宋青书对这种答案已经见怪不怪,把手塞进贺峰粗糙但温暖的手里暖暖。
握住他手的贺峰捏捏他柔软的掌心,又把细长的手指全都塞进自己手心。
看着药方子的孙静安眉头皱的越来越紧,马上两边眉毛都要连在一起了,才转身:“老头子,有人开药方比你还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