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成亲要做什么。”

“洞房生孩子。”

“是吗?夫君?”

说到这里,南笙到底有些害羞了,她的脸颊泛红。

洞房的话,会不会疼呢?她听她那些好姊妹说,会很疼。

秦晏生:“……”。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耳尖红了些。

“我问你,你是哪里人?”

秦晏生想到秦黛黛,立即开口。

南笙迟疑了一瞬,她咬紧嘴唇。

“苏州人。”

她撒谎了。

她从南疆来的,这到底不能让人知道。

阿母说中原人讨厌南疆人,也怕他们。

“真的?”

秦晏生皱眉,她是苏州的,不是南疆的?

那裴行弃岂不是没得救?

秦晏生让人将南笙暂时安置在一处房间休息,而他自己去找秦黛黛了。

“她说她是苏州的。”

裴行弃几乎是一瞬间开口:“她撒谎。”

她就是南疆的。

秦晏生看了他一眼,对于他笃定的语气有些怀疑。

“你怎么确定?”

这弱小的一个小姑娘,哪里像是南疆的?

“她手腕上缠了一条蛇。”

他们怕是都没有发现

秦黛黛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夫君,你说的是真的?”

蛇?

真蛇吗?

那她刚刚还和她那么近?要是被蛇咬到了怎么办?

“南疆人善蛊,他们的蛊虫大多都是些虫子蛇宠。”

裴行弃见他们都不了解,只能解释一遍。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