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吃醋了。
“我不想要夫君纳妾,我会吃醋的。”
她立即解释清楚,可她不知道,裴行弃已经怀疑她的态度了。
他越发觉得,她就是来陪他最后一程的。
到底他们有过一个孩子,她带着孩子陪他最后一程,仅此而已,是吗?
“我看那个女子无关任何情爱。”
他只是觉得她的举止很奇怪,还有,她的手腕上还挂着一条毒蛇。
他就是在看南笙手腕上的蛇,只有南疆那些人才会养这些牲畜。
也只有南疆人才会将蛇类牲畜一类当作宝贝。
裴行弃猜,这个女子,应当就是来自南疆。
可他没有想到,黛黛会误会了他。
若这个女子来自南疆,他倒是可以加以利用,从而解毒。
裴行弃的心中已然有了计划,若是可以成功解毒,他就能和黛黛长相厮守了。
“是是是,我知道的。”
“夫君只喜欢我。”
秦黛黛顺着他的话说,心中懊悔。
她不应该说纳妾的话伤他的心的,她真是太笨了。
可这也是她第一次吃醋,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般无理取闹。
情爱果然会让人丧失理智。
裴行弃握住她的手,嘴角紧抿。
“黛黛知道就好。”
他只说了这一句,其他的话他都不说了。
若他这能解毒,日后,他有的是时间教育黛黛。
他定然不会让她再有机会骗他!
“夫君说,这个叫南笙的姑娘是南疆人?”
他观察得这么仔细?
在场几个人,只有他观察出来了。
“嗯。”
南疆一般不随意外出,他们厌恶中原人,中原人也怕南疆人,两地互不干扰,如今,南笙却出现在了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