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愿意兼祧两房了,那何时洞房呢?趁着还有时间,她再多学习一下好了。
“我要看春宫图。”
那才是值得学习的话本。
“小姐。”
谷雨听见春宫图三个字,她的脸色瞬间就红了。
小姐怎么就不知道委婉些呢?
最后,谷雨还是去给她拿春宫图了。
剩下的时间,秦黛黛都在看图。
时间流逝,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要是她和裴行弃这样,她的腰会不会折了?
她开始有些担心了,毕竟裴行弃看起来那么壮硕,她会不会被欺负到……哭?
不过,哭就哭吧!她没退路了。
隔天,秦黛黛就开始收拾东西了,连府外的马车,她都让人备好了。
“小姐,真的要收拾吗?”
待会岂不是又要放回去?
这戏未免太难做了?谷雨有些犹豫。
“嗯。”
“戏要做全。”
秦黛黛给自己叠衣服,满脸认真。
裴行弃还没有归府,京城又多了一起杀人案,他正在审犯人,今晚恐怕要很晚才能归府了。
昏暗的牢房,烛火明灭可见,男人手上鲜血淋漓。
“不说?”
他便扒了他的皮。
就在裴行弃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幽蛇进来了,他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下一刻,裴行弃手中的匕首都没拿稳,直直地掉落在了地上。
秦氏她……
男人的眸色瞬间阴沉无比,他甚至来不及清理手中的血迹,立马往大理寺外走。
这一次,他衣袂翻飞,速度快得让人看不见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