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很想给她拭泪?做梦。

刚刚给她拭泪的他,肯定是疯了。

想是这样想,可秦黛黛离开许久,裴行弃依旧未动半分。

他浑身燥热无比,男人指尖轻碾,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独独属于少女细腰上的柔软和温热,让他发狂。

一瞬间,他全身上下的欲火仿佛汇聚一处,让他不得安生。

好一会,男人才跨步回了自己的院子,他不去书房,反而去了房间的后罩房,他又去沐浴了。

这段时日,他已经不知道沐浴多少次了。

守在屋外的幽蛇对此越来越疑惑,主子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二少夫人了?

那该怎么办?

主子不懂情爱,在这一事上,会吃亏的。

幽蛇有些担心,等他再一次见到衣服的灰烬时,他有些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裴行弃注意到了,他开口:“说。”

什么时候,幽蛇也会打哑谜了?

“主子,其实……”

幽蛇想说,其实衣服不用每次都烧掉。

主子这是有了情欲,很正常,每个男子都会有,有些男子甚至每日都这样,衣服洗洗就好了,倒也不必烧掉。

这现象也不是什么不好的。

可他到底不敢说。

算了算,主子有银子,烧就烧。

最后裴行弃到底没听到幽蛇说了什么。

秦黛黛回了自己的院子之后,她直接躺在了床上。

“小姐没事吧?”

大公子应该没伤害小姐吧

“我没事。”

“谷雨,你去将我的话本拿来。”

她想看会话本。

一想到裴行弃刚刚说的话,她便开心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