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慕右的动作很快,许麒被上了枷锁,还是不老实,被打得全身是血。

南绯音要处置个人也不需跟谁交代,但她还是让宫人呈上证据,留存于案。

待尘埃落定,南绯音居高临下的看着许麒,开口道:“本想着物尽其用,再将你用上个半年,毕竟你有的地方做得的确不错。可你急功近利,把主意打到朕的丞相身上来了。”

南绯音顿了顿,忽而点了单衡的名,“没见我们小衡子放话了,只要他在朝堂一日,丞相就永远是齐深。”

许麒冷笑,“怎么?你一个皇帝难不成还会被臣子给威胁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子,呵!你要杀要剐随便,推到别人身上算什么本事?!”

南绯音笑笑,“这哪是推啊,这是在告诉你,今日你死是因为得罪了小衡子,你……还没有资格让朕动杀心,不过是趁乱混进的鱼目,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许麒气得眼睛赤红,张嘴要骂,被慕右一剑柄打在嘴上,疼得他嘘气不止,说不出话来。

南绯音转身离朝,身后寂静无声,只听她的脚步声浅浅移动。

走了两步,她回过头,“你们是天缙最聪明的一群人,恃才傲物实乃正常,朕既然用得,就不怕你们心高气傲。但是这傲气能支撑你们走多远,你们最好心里有个数,朕心里也有数得很。这一位,两年。”

南绯音最后扫了眼许麒,又冷又懒的语调,让殿内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许麒是犯了大罪,可就算他没有这样的背景,今日敢提撤丞相之位,也是这般下场。

毕竟陛下看起来早就知道许麒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