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衡看向南绯音,恭敬道:“陛下,臣不是那个意思。齐丞相为国为民,牺牲诸多,若是随便哪个泼皮无赖都想取而代之,岂不令人寒心?”
许麒:“单大人这是拐着弯骂我呢?我只是说为了天缙好,先让更有能力的人做丞相,等天缙稳定了,再还给他就是,我是为了天下百姓!”
单衡不理他,只望着南绯音。
齐深却一直看着单衡的侧脸,罕见的在看向南绯音的眼神里,带上了请求。
这一场局,小少爷是被蒙在鼓里的。
他都那样对他了,怎么还如此护着他?笨蛋。
南绯音被齐深看乐了,这一个两个的都跟她眉目传情呢。
许麒还在愤愤不平,“我是为了百姓着想,又不是为了丞相位置。陛下说过,只要是为百姓谋福祉,便不必太在意官职,怎么到丞相那就不行了?”
南绯音掏了掏耳朵,打断了许麒的抱怨,“来人。”
慕右领着一众宫人进殿,每个宫人手上都端着呈盘,上面一摞摞的书册账本。
“许麒,遥城人,家中世代为农,父母尚在,家有弟妹。独自一人赶考做官,入仕两年政绩斐然,所接政务从无失败,常有妙计,利国利民。”南绯音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
许麒谦虚一笑,“陛下谬赞,都是臣该做的。”
南绯音勾了勾唇,“你以为,朕是在夸你?”
许麒脸色变了变,心底生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