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深,你说什么样的人能无往不利,遇水有人搭桥,遇坑有人填土?”
齐深每次都只在南绯音叫他时开口,“身后有助力之人,如……陛下。”
南绯音笑意加深,“说对了,可便是朕,也做不到像许大人这般顺。遇暴民反抗,仅一夜间,暴民温顺,不要赔偿,不要土地。遇政策无法推进,也就一夜,人人顺从,全无要求,真是好能耐。”
许麒陪着笑,“只是百姓们见臣是年轻官员,不愿与我为难罢了。且陛下所给补偿极为丰厚,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南绯音笑了笑,“如此,那朕再重新介绍一遍许大人吧。”
“血燕子,白山盘口第一贼匪,十五岁屠杀全家,辱杀母姐,父兄开膛破肚,恶狗吞食,只因那一日一向宠你的爹娘给你即将出嫁的姐姐买了个发簪,告诉你生辰礼不能像往年那般贵重。”
许麒眼神一点点变得狰狞。
南绯音继续说:“你落草为寇,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只是朕在天缙后,你不敢冒头,愈发的日子难过。由此,你便生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占山为王有什么意思,还是占朕这龙椅为帝更有意思,对吧?”
许麒眼神四下乱瞟,已生杀意。
南绯音已走到最下面的台阶,“你的确聪慧,加之十五岁前你爹娘省吃俭用,一直送你去最好的学堂,你学什么都很快。入仕两年,有贼匪在身后助力,顺风顺水,你真当自己是神仙了?
打主意打到朕的丞相身上来了,你当朕是死的啊?”
一众官员哗然惊恐,许麒心知大势已去,要立刻逃离。
出手便朝南绯音去,南绯音动都不动,慕右一柄长剑,直穿许麒后心,将人钉在南绯音脚边。
末了,他走过来,将许麒踢远了点,禀告:“主子,功夫比想象中弱,属下让离焰回去了。”
“嗯,他又膝盖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