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喜滋滋的,却见齐深递给老李一个大大的包裹,单衡觉得奇怪,放轻了脚步凑近听。

听见老李说:“丞相大人,小少爷定是不会同意的。你们,你们是吵架了?”

齐深强行扯出一抹笑,“没有。是我府上不方便了,我出身乡野,家里曾订下一门娃娃亲,长大后也未曾去寻,已是对不住。如今对方找了来,我如何能推脱?总不好让一个女子住我府上还要见外男……”

啪嚓的脆响声在身后响起,齐深最后的尾音跟着颤了一下。

老李看着齐深身后,“小少爷。”

齐深没有回头,等了一会,单衡就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他扯过来面对面质问,“什么娃娃亲,你家人都不在了,你有个屁的娃娃亲!”

齐深垂下眼睫,“去世前定的。”

“放屁!”单衡气得眼睛都红了,抢过老李手上的包裹扔到地上,衣服散了一地,沾满灰尘,“所以你这是在撵我走?嫌我碍事了?是不是!”

“女子不好见外男,你总不能在我府上住一辈子……”

“我就要住一辈子!”单衡拳头紧紧握着,怒到了极点。

齐深心里暗叹,果真不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少年了。

他以为小少爷最多发发脾气,骂他两句就赌气走了。不曾想竟如此愤怒,他便是不看他,都知道他已气到想杀人。

单衡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克制住了对齐深发脾气,冷声开口:“我去上朝了。老李,盯着他把早饭吃完,否则不许他上朝。你若没来,我会替你向陛下告假!”

说完,从屋里拿了朝服,一边穿一边出了大门。

砰的一声,大门被单衡从外面甩上。

老李面色尴尬,“丞相,您这是伤少爷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