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避开,还是……娶妻。

齐深想破了脑袋,最后想了个办法。

送单衡回单府,理由他都想好了。

在给单衡收拾衣物时,齐深才发现,这人大半的衣物都在他的房间里,每每都要在他这里换衣服,磨磨蹭蹭的不愿离开,就要跟他一起睡。

齐深臂弯里抱着几件单衡的衣服,忍不住笑了笑,这耍无赖的起始,定然是从南绯音那学的。

单衡的衣物大多是他给他买的,不买不行,闹着自己没衣服穿,单家成衣铺里的他都不喜欢,定做的说人家做出来的衣服有线头。

这话齐深是谁也不敢说,生怕城里绣娘一人一针给小少爷扎成刺猬。

无奈,他便亲自去给单衡买衣服,要先量尺寸,量完了小少爷得寸进尺不许他用笔记,要背下来。

齐深对单衡的衣服尺寸记得清楚,这几年他每年长多少,他都一清二楚。

齐深眼底的笑意渐淡,将几件去年的衣服扔回了衣柜,小少爷今年又长个子了,这些衣服短了,怕是不能穿了。

到冬日,衣服要重新做,要把尺寸写一份给单易。

最后齐深收拾出来的,就十几套夏日穿的衣服,还有换洗官服,靴子。

至于其他的,单家小少爷有的是钱,再买就是。

单衡看见齐深与老李说话时,手里正抱着刚从水井里取出来的大西瓜。

西瓜很大,单衡都要双手抱着,他亲自挑的,一定很甜。

而且他特意在水井里放了一夜,冰冰凉凉的,齐深很喜欢吃。

单衡心想着,今天一定要逼着齐深多吃一个包子再给他吃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