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有,怕你冷。你手冰凉的,来,放我肚子上。”

“就是没关窗户,关上就好了。”

“哦,可我做噩梦了,害怕。”

“方才不是说没有?”

“我逞强的。”

两人低声自语的小声说话,像是怕惊动了谁。

黑暗里,齐深嘴角浅浅扬了下,伸出手拍了拍单衡的后背,“不怕,都过去了。”

单衡每次的噩梦,只有一个,梦到齐深在一片烈烈大火中,皮肉焦黑,形如骷髅,却不停的嘶声惨叫,叫得人心肝脾肺都痛。

每一次单衡被梦里的惨叫声吓醒,都要跑来抱着齐深好久才能缓过来。

齐深估摸着,或许是他先前的隐瞒,让这孩子心里生了愧疚,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所以才会一直做这样的梦。

小少爷太心善,时间长了就好了。

拍着拍着,单衡突然抓住他的手摁住了自己的后颈,额头埋在齐深颈窝里,闷闷的说:“不要拍,抱着就行,你也不嫌累。”

齐深捏了捏他的后颈,“好,抱着。”

他如今坦然多了,先前或许还有些旖旎之想,但是随着单衡在官场上愈发的如鱼得水,风光无限。

他便将心头那点杂念都压到了心底,他与单衡相识早,难免念旧情,算不得什么。

如今单衡前途一片光明,日后能顶替他的位置也未可知。且单衡身家清白,过往干净,他如何能把自己变成小少爷人生图景上的污点?

官场之上,授人以柄是极其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