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脸色凝重,“我算过了,从你怀孕十月起,到坐月子,再到身体恢复之前,我们三个绝对的统一战线,谁也别想离间我们。”
南绯音指着摇情,“你不生他气了?”
司泽看了眼摇情,“跟你的身体比起来,我气不气都可以。”
摇情正正经经的给南绯音行了个道谢礼,“多亏你。”
南绯音:“……”
这洞房不闹也罢,她转身就从大门走了。
司泽看看萧烈,又看看摇情,“生气了。”
摇情:“哄哄吧。”
萧烈跑得最快,出门看到南绯音靠在外墙边看月亮,月光洒下来,像是将光揉碎了铺在她眼底,好看得不得了。
摇情和司泽紧随而来。
南绯音听到三人的动静,侧眸看过去,“愣着干什么?陪我赏月啊。”
三个男人同时眼睛一亮。
没生气!
摇情在最左,挨着南绯音,萧烈在南绯音右边,再右边是司泽。
寂静之中,南绯音开口:“到底是人赏月,还是月赏人呢。”
说完,接着就自问自答,“估摸是月赏人吧。人间老幼更替,月亮却始终高悬,最多不过是阴晴圆缺。可这人世间,喜怒哀乐,忧恐惊惧,生老病死,财权声色,可是精彩得很。”
南绯音眼底闪过点点笑意,“除去我的家人,我其实讨厌这人世的很多,但因着你们,我开始爱这人世了。”
她自小坐高位,见过太多阴暗,除了自己家人,她谁也不信。
有时候她甚至将自己的家人与世间的其他人剥离开,对外人总之掺着几分冷漠,于朝堂论政,也多是本能的顾全局。
但是现下,身侧这几人,出自这被她剥离开的人世,她得见了除家人之外的真情、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