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南绯音那把刀,给她藏起来,虽然她不太可能伤着自己,但还是要以防万一,不能大意。”
“已经藏了,皇宫的事我也接了下来。”
“嗯,我与摇情这一年都不离开天麟了,天照那破地方也没人要,摇情你也别回了。”
“你不恼我了?”
“爱听不听,不听滚!”
“听。”
“你们二人不许当着阿音的面吵,吓着肚子里的孩子。”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是,不吵了。”
南绯音听着这三个人越来越离谱的对话,仰头望着月亮叹气,傻气是真的会传染。
她回头,身后喜庆热闹。
南绯音兴奋的提议,“我们去闹洞房吧?!”
三个男人迅速交换眼神,异口同声,“好。”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有人在洞房花烛夜,有人慌慌张张生怕那爬高翻墙的人摔着。
这是南绯音翻过最没意思的墙,爬过最没有挑战的房顶。
上墙有人托着,墙上有人扶着,低头一看,得,墙下还有人接着。
南绯音扯着嘴角,指着房顶,笑不出来,“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谁家闹洞房的时候会在人家房顶是铺三层厚毯的?”
萧烈理直气壮,“瓦片硌脚。”
摇情和司泽同时点头。
南绯音气笑了,“合着现在你们三个统一战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