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情惊讶的看着南绯音的肚子,被萧烈侧身挡了去,“我的!”
“等等,看大夫了吗?用不用吃保胎药?药也不能乱吃。”摇情慌里慌张的,“萧烈!这里人这么多,你怎么还带她来,别挤着她,你们别动,我去找阿泽回来,你一个人保护不好。”
说完,他匆忙跑向司泽那边,临走前还不忘把自己随身不离的折扇塞给萧烈,“挡一下。”
南绯音还是第一次见摇情这么慌张失措的模样,嘀咕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怀的他的呢。”
萧烈:“他才没这个福气。”
司泽跟着摇情穿过人潮跑过来,伸手就去摸南绯音的肚子,被萧烈一巴掌打开,“我的!”
南绯音乐得不行,“萧长晚,你除了这两个字不知道说别的了是吧。”
萧烈环着她,“反正都是我的。”
司泽嫌弃死了,在看向南绯音肚子时,神情一下变得喜悦,“这个……是男的还是女的?女的吧?女的好,男的长成萧烈那样得多丑啊。”
摇情连连点头,“确实,女儿最好,最好长得像阿音,半点萧烈都不像最好。”
萧烈此刻心情好,懒得与这两个还在吵架的伤心人争辩,都是自己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的主。
几人听着身后高亢的唱喝声,一直到一声“送入洞房”响起,三个男人难得意见一致的把南绯音带离了闹哄哄的现场。
一边往外走,三个男人还在低声议论。
“我认识个专门为女子保胎的神医,十年前他就八十岁了,不知道是否还活着,我遣人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