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净纯粹又热烈,不会让他有失控感……

想着想着,南凤清忽地回神,捏着眉心,低声自语,“真是被小渊给带到沟里去了,竟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站起身,吩咐下人,“备马,去城郊练兵场。”

城郊的练兵场就是先前南绯音把烈火军教训得哭爹喊娘,甘拜下风的那片空地。

那时还只是简陋的一个跑马场,如今规模逐渐扩大,渐渐有了驻军,平日里大军练兵都在此处。

各军队之间还经常互相比试,每每都十分热闹。

南凤清到时,正巧遇到军中的擂台战。

所谓擂台战,便是一人守擂,万人打擂,谁守下的擂台次数最多,谁便是赢家。

而如今,那一脸冷漠的站在擂台之上的,正是瑜意。

南凤清远远看着她,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手持一根木棍,眼神冷漠,面无表情的立着。

擂台之下,已经有几十个被她打伤的攻擂者,一时间还无人上前攻擂。

或许是因为是比试,瑜意没用自己的砍刀。

若是砍刀,只怕受伤的几十人,没几个能活。

南凤清低笑,“果真是打遍全军无敌手。”

他将马留在原处,自己走近了些,听到士兵小声议论,“这个女子好凶啊,这是她第八次守百人擂了吧?一百个人都没把她打下来,怎么那么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