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凤清神神在在的喝茶,“所以呢?”

“所以你得找个人跟我一起大婚,这样既能顺了小爹爹的意思,又能让我尽快把流樱定下来,不然她跑了我找不到她可怎么办?”

南凤清:“说要同时成婚不过是儿时玩笑话,怎么爹娘们还记着。”

南牧渊道:“你还不知道他们吗?估摸着是小爹爹心疼你,弟妹都成婚了,就你孤家寡人的。然后他一说,爹娘还有大爹爹也都是个宠着他,哪有不听的?说起是小爹爹一个人的意思,可这信分明就是爹娘们的意思,我哪敢违抗啊。”

南凤清哭笑不得,“可我一时半会去哪找个人大婚?”

南牧渊开始出馊主意,“我帮你相看了,那瑜意姑娘就不错,对你死心塌地的。我听说她在军营打遍全军无敌手,就是不跟小篱笆打,说她是你的朋友,她不会对小篱笆出手,我都听感动了。”

南凤清放下茶杯,脸色平肃了几分,喊了一声,“小渊。”

南牧渊低下头,“是,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这般让你糟蹋一个女子的心意,你若无意,娶了她便是害她一生,不可胡来。”南牧渊模仿着平日里南凤清教训他时说话的语气。

南凤清轻弹了下他的额头,“你啊,抱得美人归,得意忘形了是。瑜意姑娘的心意我自是知晓,她是个坦荡的女子,也不瞒着旁人,可正因为如此,我们便得保护她这份赤诚,不可随意辜负她的心意,更何况还是利用,你如今是真不像话。”

南牧渊懊恼道:“我知道了,我就是一时冲动,好吧好吧,你当我没说,我继续去磨小白菜,我走了。”

“你对流樱好点,不可欺负她。”南凤清在后面喊。

“知道了。”

话还没说完,南牧渊人就不见了。

南凤清低头看着茶水面映出的自己的面容,脑海里想起瑜意那双清澈的眼睛,不免想,若他此生一定要娶一个女子为妻,瑜意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