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风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这种到处显摆的富家公子哥,他见多了。

见着南牧渊往他的方向走来,祈风轻轻放下手上的筷子,肌肉紧绷起来。

这种公子哥不可能对他一个糙汉子感兴趣,那就是冲着小流樱来的。

在南牧渊站定在桌旁时,祈风把一个最大的酒坛子放到了流樱旁边的空位上,仰头看南牧渊,“不好意思,不方便拼桌。”

南牧渊哼了一声,面无表情的直视祈风,“本公子若非要坐这里呢?”

祈风笑了一下,“你只要敢坐下来,我保证你今天这身漂亮衣服再也穿不了。”

“好啊,我还真想试试。”南牧渊声音沉下来。

他一开始本没有恶意,但是男人在面对另一个男人的挑衅时,天生就会不服输,不论什么场合。

南牧渊这一认真,周身的气场便从浪荡公子转为了手握重权的上位者,祈风皱了皱眉,直觉自己惹到了个不好惹的人物。

他正要示意流樱趁乱逃走,流樱突然起身,一巴掌拍在南牧渊后脑勺,“你再凶?!南牧渊你是真欠揍!”

“哎哟!”南牧渊捂着脑袋,一身的霸王之气被一巴掌打了回去,委屈的瞪着流樱,“你现在下手这么重!”

流樱白他一眼,“这是我认的亲大哥,你给我放尊重点。”

她看向门口,“显摆什么啊?音音可说了,这一月内除了巡逻的军队,其余护卫不许穿盔甲,以防老百姓分不清好坏,那是专门解决城内争端的,你带一堆人做什么?你等着,我今晚就回去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