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此生可能都见不到了,现在突然遇上,流樱是真的很开心。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聊各自的遭遇,聊这几年的心境变化。
流樱手边两个空酒坛子,抹了抹嘴角,“祈大哥,见到你真开心,看到你现在开心,我更开心。”
“害,以前觉得天塌下来的事,现在回头一看,那就是个屁。”祈风夹了颗花生米放进嘴里,“你说人活一世活什么?吃山珍海味,肚子也就能装那么多,穿锦衣华服,也就一个身体,要三妻四妾,晚上也只能找一个人暖被窝,错了错了,这一句你个小女子不能听。总之啊,人这一辈子,生来光溜溜,走时也什么都带不走,唯一重要的,是这一程的喜怒哀乐,那才是自己能留下的。”
祈风看向流樱,“小丫头,我点你呢,你给我个反应啊。”
流樱笑,“对,就是个屁!”
“一边去,女娃子家家的,少学我。”祈风压低声音,“你当初说的那个王侯公子,现在如何了?十多年过去了,他都成亲生子了吧?你还没放下?”
流樱脸上的笑容变淡了一分,刚要说话,门口突然传来嘈杂声。
只见酒馆门口站了两排身穿银甲的护卫,中间留出一条通道。
一个穿着宝蓝色祥云流边锦衣,腰间系着金丝蛛纹腰带,下方坠着一块质地极佳的墨玉,黑发竖起以鎏金冠固定,身形修长,整个人丰神俊朗,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仰望。
流樱嘴角抽了抽,盯着门口的人,回答祈风,“我不仅没放下,我甚至想打死他。”
南牧渊这一身,没别的,只有一个重点,就是贵!
不仅仅是富贵,还是尊贵,身上戴着的饰物虽然不多,但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