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牧渊拽着她就走,一直走到无人的后宫角落才停下。
流樱晃了晃手腕,“可以放开了吧?南牧渊。”
南牧渊松开手,月色照下来,他才看到流樱的手腕被他握得红了一片。
他现在的手劲可比十五岁时大多了,一定很疼。
他皱着眉,“你疼你怎么不说啊?我,我都不知道,疼吗?”
流樱摇摇头,握着自己的手腕,望着他笑,“你不是真想跟我打架吧?歇一日可好?我刚赶路来,累死了。”
“谁要跟你打架啊?现在你打得过我吗?力气这么小,我一只手就能让你动不了。”
“那你拽我出来做什么?”
“我说了有话问你。”
“快问。”流樱看着地面,声音有一丝颤抖。
南牧渊喝了不少酒,没有察觉,沉默了会,开口道:“为什么又同意成亲了?你应该清楚,有我娘亲在,就是你一辈子不成婚,你爹娘也拿你没办法。”
流樱笑了一下,“累了,以前年轻,觉得在外游历是件很开心的事,现在觉得家里最好,想陪陪家人。”
“就这个原因?”
“嗯。”
“不是找到了喜欢的人?”南牧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