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两句,流樱就去与南凤清打招呼,很快就跟众人融入,笑笑闹闹。
流樱时常在外游历,模样和善,见识又广,跟陌生人以最快的速度熟悉起来,是她的能力。
南牧渊见流樱把酒当水一样喝,自己手边的酒却再也没动过。
他一直盯着流樱看,流樱却一眼也没有看他。
南凤清被司泽灌了好几碗酒,也有些醉意,看向自家弟弟,“你们两个从小时候打架打到十五岁,现在都十多年了,流樱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盯着人家做什么?还想打架呀?”
南牧渊撅了噘嘴,“我没有,她说话不算话。”
“什么?”
“说了这辈子不会成亲的,现在又回来要成亲,什么意思啊?她在外面遇到喜欢的人了?”南牧渊站起身,“我问问她。”
他走到流樱身边,抓住她的手腕,“我有话问你,跟我出来。”
乔离伸手就打他,“干什么?!又想欺负流樱姐!先跟我打!”
“我没有!”南牧渊委屈死了,盯着流樱,“我现在不打女人。”
流樱笑了笑,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南牧渊手指收紧,挑衅道:“怎么?你怕了啊?你以前不是很厉害吗?从来都不会害怕跟我单独打架,现在居然怕了。”
“老二你怎么回事?”乔离皱眉。
南凤清也沉了声音,“小渊,你不是小孩子了。”
流樱站起身,冲南凤清和乔离笑了笑,“无妨,我跟他出去说,别担心,还不知谁怕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