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姨。”流樱叫住离诗诗,手指不自主的握紧,“小渊,来了吗?”

“当然来了,他亲妹妹大婚呢,都在皇宫,去找他玩吧。”离诗诗打趣她,“你们两个一直到十五岁都还在打架,现在倒是感情好了。”

流樱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我才不想见他,他在皇宫,我才要晚一点再去,免得跟他碰上。”

“多大的人了还记仇,不管你了,我走啦。”

“二位长辈慢走。”流樱在原地行礼。

她站了一会,望着皇宫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皇宫里的热闹自是不必说,真真的与民同乐。

南牧渊与南凤清,还有摇情等人,喝酒疯玩,各种赌术尽出,比在九黎还疯。

南牧渊输了就找南凤清报仇,赢了就大肆嘲笑人家,大笑声传出老远,一丝形象也不剩。

流麟一开始还玩着,后来见紫影担心,便起身去安慰她,“方才乔仞派人来说了,见着她了,很快就过来,你别担心了。”

南牧渊喝得上头,拽着流麟,“麟叔,继续啊,我就能赢你。你不能下桌啊。”

正巧紫影在回方才流麟的话,“流樱那丫头就是你惯的,不让打也不让骂,一跑出去就是几年,回来也不快点来见爹娘,真是要气死我。”

“谁?流樱回来了?”南牧渊张着嘴巴。

流麟也顾不上他,刚要劝紫影,忽然余光瞥到门口,“来了,那呢,你闺女。”

说着,大吼一嗓子,“流樱!你个不孝女!还不过来见过你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