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啊?
就因为他看起来想打人,她就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去打人,真是胆大包天!
大婚仪式复杂,等到差不多结束时,天色都暗了。
但天也阻不了今夜的热闹,皇宫内外灯红通明,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绸风控,天边烟火不停,就连河里都有花灯绵延。
一个穿着朴素却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家闺秀气质的女子,正蹲在河岸边放灯。
旁人最多也就放个三四盏灯为家人祈福,她身侧十多盏,惹来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但那女子却始终神情温柔,专注的放灯。
清风将花灯卷到河中间,上面写着的名字河岸边的人已然看不清。
女子手中还剩最后一盏,她看着那灯发了许久的呆,然后将花灯放到水面,上面没有名字。
花灯刚要随水流漂出,女子忽然神色慌乱,伸手将花灯捞了回来,将一个写着名字的纸条放了进去。
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南牧渊。
花灯随风偏远,岸上传来离诗诗的声音,“小流樱,还不去拜见你爹娘啊,你爹要被你娘打死了。”
流樱笑道:“是,诗姨,马上就去了。”
离诗诗从堤岸上看她,“你怎么瘦成这样了?这一出去又是三年,都二十六七的人了,还是没有喜欢的男子?”
流樱摇了摇头,“没有。”
“行。”离诗诗叹气,“快去吧,我要去玩了,才不管你们年轻人。听说天缙有个什么花楼来着,乔仞,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