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她那么努力,那些女子还是死了大半。

最后一百多人,活下来不过十几人。

但那样生不如死的日子,或许死亡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他们用那些女子做了什么?”南绯音问。

“上供、贩卖、折辱,一切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买卖。”南牧渊皱着眉,“那地牢里,还有许多拴狗的链子,项圈上都是女子的头发。除了那一类要出去执行杀手任务的,其余女子,身上衣服都没有。”

南牧渊摆摆手,“不说了,总之清清现下把她们都安置了。她们不愿与外界人接触,便让她们自己一起生活,有人守着的。

只有瑜意,醒来知道了一切之后,坚持要跟着清清,说他看起来文弱,要保护他。听说我是他家人,也要保护我,现下这是保护你来了。”

南绯音想起那个叫瑜意的女子又冷又酷的声音,实在想不到她还有这样的经历。

她的眼神也实在纯粹得不像经历过这么肮脏的事。

“几生曾得闍瑜意,今日堪将贝叶书。”

门口,南凤清的声音传来,“名字出自佛陀诗,人却染了一身的血与孽。”

南绯音看向门口,“老大,你把人姑娘甩了?她身无分文的,你,啧。”

南绯音欲言又止,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丢她的人!

南凤清没好气的瞪她,“就你会说,让她去玩了。这几日让你的人看着点,别让她打架。”

“知道了。”南绯音与南牧渊对视一眼,眼底都压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