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就是南绯音的生辰。

虽说南绯音催得紧,但毕竟是举国共庆的大事,各项礼数和规仪都必须最高。

加上九州送来的聘礼绵延数十里,入宜安城的时候还打开了箱子,让所有人都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样样件件都是珍宝,价值连城。

所以天缙的官员也不想落后于九州,豁出命去也要把这场大婚办到极致。

花的时间自然也就久了些,以至于南绯音的生辰都到了,大婚还没定下来。

景郁面无表情的盯着南绯音,“又想撒娇?”

南绯音咧着嘴乐,抱住景郁的胳膊蹭,“小七小七,过几日再出去玩嘛,陪我过生辰,我跟你讲秘密,关于老大的。”

“那个女子?”景郁来了兴趣,“我听说了,说详细点。”

“来来来,我们坐下来边吃边说,老大这回栽了,真的,我拿我的帝位发誓!”

“别发了,皇帝位置丢了还要我给你抢回来。”

“娘亲最厉害了,天下无敌的,没人敢抢。小七别躲,让我亲一下。”

“南绯音!别以为十八岁了我就不揍你了。”

……

母女两个人拉拉扯扯,拉扯完又嘀嘀咕咕。

南凤清看向南牧渊,“她二人是真的看不见我吗?”

南牧渊笑死了,“清清,这是遗传,娘亲就是这么无视爹爹的,小一学了个十成十。”

南陨城板着脸,对南凤清说:“小一生辰的时候,把人带来。”

南凤清无奈,“我与她什么事也没有。”

南陨城:“没说有。难不成你要让她一个孤女在门口守着我们一家人吃家宴?你大爹爹这么教你的?误人子弟。”

雪冥:“……本尊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