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无援的九王爷,站在群臣中间,没了往日的威风,像个被欺负的落魄王爷。
南绯音眼底的笑意淡了一分,淡淡开口:“丞相,你怎么看?”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一直沉默不语的齐深身上。
齐深往中间迈了一步,恭敬道:“启禀陛下,臣以为面首不可纳。”
有官员沉不住气,“丞相,这可是违背祖制啊。”
南绯音抬了抬下巴,“继续说。”
齐深不慌不忙的说道:“整个天缙都知,陛下是九州帝王,一心政事,身侧连侍读也无。如今一统天缙,反倒要纳面首,溺于情事,恐令民心不稳,担忧陛下无心政事。
至于九王爷,九王爷一人下多城,强挂陛下旗帜于各城,皆是为陛下而为,此一段佳话传遍天缙,皆言九王爷情深义重。陛下若是登基纳娶,恐怕会被骂负心。”
南绯音神情淡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萧烈此时蓦地开口:“陛下想做任何事,不需任何人置喙。若有人出言不逊,本王会让他们闭嘴。”
言外之意是,便是纳了面首,也不许旁人多说一句。
南绯音笑了,与萧烈委屈又纠结的眼神对到一处,险些笑出了声。
齐深也勾了勾唇,“是。但还有一原因。”
南绯音:“说。”
齐深道:“自古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人,或为稳固政权,或为满足淫逸之乐。
陛下空置后宫,一则是在昭告天下,皇权稳定,不必以后宫之人来稳固,虽狂妄,却也是威慑。二则是展示陛下的清心寡欲,专心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