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也是为天下夫妻做一表率,帝王一夫一妻,恩爱不疑。民间百姓定然也会神往之,由此也可免除许多因多情滋生的案件,还民间几分太平。”
齐深一番话,句句都从国家、帝王出发,不提萧烈与南绯音个人私情,全部以政事为主,把群臣说得哑口无言,反驳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南绯音声音沉着,“都听到了?”
殿内静得针落可闻。
南绯音缓步走下台阶,边走边说:“昭告天下,史官造册,朕此一生唯择一人相伴身侧,名萧烈,字长晚,天麟九王爷,此外再无其他人。”
群臣反应也快,纷纷跪地叩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烈一人站着,仰头望着南绯音,眼底的疲累瞬间消散,那股子占有和欲望的眼神,惹得南绯音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这半个月都是这种眼神看她。
“陛下。”张敬之出声,“既是昭告天下,这大婚便就得提上日程了,也好提前警示各国,让他们把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
南绯音:“大婚?缓两天吧。”
她半个多月才睡了一个整觉,再大婚,萧烈能放过她?
这回,萧烈与群臣坚定的站在了同一边。
张敬之道:“不可啊陛下,大婚之事不能拖。现下各城主带着的少年郎还在路上,必须赶在他们到达宜安城之前昭告大婚,让他们提前死心,才不至闹到宜安城来。”
萧烈压着嘴角,“本王也以为此事需得尽快,陛下总要给我个名分。”
南绯音:“……”
她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明明萧烈位置也没变,但就是一下从孤立无援变成了一呼百应。
一起来对抗她这个帝王。
南绯音天生就是个叛逆性子,用帝王威势强压,“我说缓几日便缓几日,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