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日光从洞口缝隙照进洞内,光线被分割成无数块,落在墙壁和地面。
明明暗暗中,一地的衣裳,碎布,盖住了两双靴履。
厚重的大红嫁衣垂落石床边侧,最里头裹着的两人,只露出眉眼唇鼻。
其中一个呼吸轻浅,睡得正香,另一个眉眼染着说不尽的深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怀里的人看。
至于昨夜在惊雷雨夜中发生了如何汹涌澎湃之事,或许只有那锁骨处的点点痕迹,以及男人肩胸处的齿痕,能让人从其上窥得一二。
再多的,只怕是某些权势之人小气,不与人见。
南绯音一向按时醒,不管再累,身体一时半会也不会改变作息。
她苏醒的第一反应就是全身酸痛,眉头轻蹙,低低的嗯了一声,忽然她唰得睁开眼睛,
才意识到今日跟往常的清晨不同。
不止全身被人紧紧贴着,腰酸背痛,还有身体里的不舒爽。
她昨夜半醒半梦间想的钥匙与锁,钥匙仍在,倔强的堵着,盈盈满满。
她偏头看过去,她枕在萧烈的肩头,萧烈还在睡着,看起来睡得很沉,没发现她醒。
所以……萧烈是无意识的?
南绯音大脑一片迷茫,本想伸展下腰肢,此刻却一动不敢动。
但是实在是腰酸,她便轻轻的翻了身,谁知吵到了萧烈,萧烈跟着她动,南绯音蹙了蹙眉,看向萧烈,没醒。
虽然没醒,也不知是本能还是以为在睡梦里,竟将厚重嫁衣往上一拉,重新将两人罩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