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喝得不多,只觉得浑身暖烘烘的舒服,萧烈给她的东西,她也不会多想,直接闷头喝了一大口。
喝完才后知后觉的问:“你老给我喝酒做什么?你自己好像没喝。”
萧烈今晚滴酒未沾。
萧烈支着脑袋看她,道:“今夜我要保持清醒。给你喝,是……怕你疼。”
“什么?”萧烈最后几个字声音极小,南绯音没听清。
萧烈笑着摇头,刚要说话,又一阵雷声,周围环境一下变得湿冷,看起来是要下大雨。
南绯音站起身将火灭了,“要下雨了,回去了。”
“好。”萧烈应着,却抓住南绯音的手往远离竹屋的方向跑,正是方才两人换衣服的山洞。
两人刚跑进山洞,外面便落起了不大不小的雨,雷声不止。
“大冬天的,这雨怎么说下就下?”南绯音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头上的玉珠乱甩,带起发丝轻扬。
封好洞口的萧烈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喉结不由得上下滑动。
“阿音。”他喊了一声。
南绯音回头,萧烈不知从哪里拿出两个精巧的小酒杯,里面装着满满的酒。
他把其中一个酒杯递给南绯音,“交杯酒还没喝。”
南绯音这才想起来,忽然又觉得不对,“你怎么对成亲流程这么熟悉?我背了好久呢。”
萧烈失笑,“陛下便是在大街上随便拉个孩子,他也知道成亲是要喝交杯酒的。”
南绯音不服气,“那可不一定,三岁小孩儿肯定不知道。”
萧烈笑着与她手臂交缠,酒杯抵至唇边,轻轻喊了一声,“王妃。”
南绯音脸腾得一下就红了,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原因,或许是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真心的想嫁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