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站到中间,说道:“各位,这人呢,必须救。但是小一有要求,你们不能见病人,至于怎么对症下药,就看各位的本事这么多年有没有退步了。”
在场坐的,除了流麟、姬冰倩、谢思等人,还有许多其他各城以及南疆来的主事人,个个名声在外,一般人想见都见不到的,现在要医治一个面都见不到的病人。
流麟叹气,“时隔多年,我老大还是净干些招人恨的事。”
他话刚说完,周围齐刷刷的视线便盯了过来,眼神不善,其中以牧野最甚,“说我景兄坏话?”
流麟已经十分习惯,淡定回道:“怎么会呢?这对我老大来说是种夸奖,她就爱惹人恨,对吧老大?”
景郁白他一眼,“少说一句能憋死你,抓紧点时间,这次还真不是我要为难你们,这些都是小一的要求。”
景郁揶揄的看了眼雪冥,“看我们雪主都在发愁了。”
雪冥揉了揉眉心,“是有些棘手。”
这时,外面门廊传来嚷嚷的粗嗓声音,“妃妃妃妃妃……王妃!不好了,小陛下要跟那个野男人圆房!就在今天晚上!”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闯进来,面上全是气愤。
景郁听了这话,眉头微挑,仍旧是淡定,“风啊,冷静点,圆不了,他没那个力气。”
林风眼睛瞪着:“可小陛下有!王爷你忘了,前几年摄政王手受伤,你也是唔唔唔……”
南陨城眼疾手快的捂住林风的嘴巴,对景郁说:“小七,交给我。”
景郁面无表情,“埋了吧。”
经过南陨城多年的纠正,林风才终于知道要叫景郁王妃,但是激动之下又不免习惯性的喊了以前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