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南绯音眼泪就下来了。

景郁认命的望天,认命的张开了双臂,认命的抱住了自己的倒霉女儿。

“小七,我受了好多罪,有奸人老想谋害我,还有好多人欺负我,呜呜呜……”南绯音瘪着嘴,眼泪跟断线珍珠似的,接连不停。

南陨城听到这个称呼,低低出声,眼尾却笑出了一道浅浅的皱纹,“没大没小。”

小时候就跟着他这么叫,后来长大了便不常叫了,现在又开始了。

南陨城想着,目光落在萧烈身上,这个男子改变了小一许多。

他的女儿,或许生来是帝王之命,但是却始终是他的女儿,她做女帝做得多么完美,他的女儿就离他离得有多远。

萧烈的目光与南陨城对上,不自觉紧张的绷紧了后背。

景郁拍了拍南绯音的脑袋,“打死了吗?欺负你的人。”

南绯音抽噎着:“死了呜呜呜……”

“死了就行。”

“呜呜呜……你小时候不是说了,没有把欺负我的人打死,不许找你哭的。”

景郁看向南陨城,“我说过?”

南陨城与雪冥牧野站成一排,齐齐点头。

“行吧,哭吧。”

景郁一脸嫌弃,手上拍着南绯音后背的力度却轻。

过了会,说了句,“你男人还跪着。”

霎时间,南绯音就松开了景郁,怒瞪南陨城,“爹爹!你刚才都说他体弱了,还让他跪着。”

说完,又扑进了景郁怀里,大哭:“爹爹也欺负我。”

景郁刚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道:“这个不能杀,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