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澡的时候,再一次用匕首剜掉了心口的腐肉,鲜血在浴桶的水面蔓延开,南绯音也没有丝毫要止血的意思。
苍琅雪域,大爹爹他们竟然在,看来她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了。
正在她闭眸思索的时候,屋内角落传来细小的动静,然后……司泽的脑袋从屏风后伸了出来。
还是闭着眼睛的,嘴角咧着欠揍的笑。
南绯音看着那一只脑袋,没好气,“你脑袋不想要了,可以找摇情给你割下来!”
司泽捂住眼睛在屏风边边蹲下来,“我想要,没有不想要,我有事问你。”
“有什么事不能等我洗完澡?”
“那不是咱俩好兄弟,我想单独跟你说说知心话嘛。等你洗完澡,萧烈那个跟屁虫甩都甩不掉。”
南绯音微微一笑,“从现在开始我没有兄弟了。”
司泽悄悄睁开一只眼,可怜巴巴,“你不能这样。”
因着他是蹲着,后来索性坐到了地上,往上看南绯音,只能看到半张脸,其他地方全部被浴桶挡住。
南绯音真是多看他两眼都烦,“有话快说。”
司泽嘿嘿一乐,“我刚才听你说,你的大爹爹和小爹爹,他们……他们,他们……”
“是一对!”南绯音直截了当,“跟你和摇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