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忆帆:“不知。他只说你能解,但是我不信,那毒痛起来撕心裂肺,你怎么可能会解?”

南绯音:“所以你就作死?”

青忆帆低着头,说道:“就算是死,至少也能给萧烈报点仇。天麟需要一场痛,要够痛他们才会珍惜,才是对天麟好!”

“他们已经够痛了!不需要你再施加痛苦!”南绯音简直要被这人的想法气死。

青忆帆不服,“可就宜安城知道痛还不够,必须要整个天麟都知道!只有这样,天麟才能长久!”

南绯音被气笑了,“你算个屁!你以为你在做拯救苍生的大事?苍生需要你拯救吗?你不犯蠢就是对苍生最大的贡献了!天天想着牺牲小部分拯救更多人,他们有说要你拯救吗?你又有什么资格牺牲那一小部分!”

南绯音第一次指着一个人的鼻子骂,“说你蠢都是抬举你,近在咫尺的哭声你听不见,就想着拯救虚无缥缈的苍生!

还有,给萧烈报仇轮到你了吗?就你这种脑子又蠢又武功不济之人,你给我离萧烈远点,你敢给他找麻烦,我生剥了你!”

南绯音气呼呼的,看向萧烈,“他这么蠢你知道吗?”

萧烈微微叹息,“不知。”

他压根就没有了解过青忆帆,只知是个喜吟风弄月的才子,其他一概不知。

“也是,你要是知道还让他活着,你也该罚。”

萧烈:“……”

“关起来,那毒发作几次就够他疼的了。”南绯音一句话给青忆帆定了性,“蠢到极致就是坏。”

青忆帆被带走,南绯音才得空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