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可我就剩这一件了!”

摇情:“我这幅样子,难不成你还怕我对你做什么不成?”

司泽想了想,也是,摇情这幅样子,手都抬不起来,要做什么也得是他来做。

他光着膀子钻进被窝,热气瞬间笼罩全身,司泽这才发现他不是不冷,是冷麻木了。

摇情笑了笑,笑着又死死咬着牙,每夜都是这般,随着夜深,疼痛会越来越剧烈。

司泽心细,发现摇情在忍痛,不知从哪里掏出了紫狐香,“你要不用这个吧?反正这屋里也没别人,就算你控制不住也没人给你怎么样。而且这玩意也没毒,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觉着,忍这个应该比忍痛要好上不少。”

摇情看着紫狐香,眼眸一瞬就染上了晦暗,定定的看着司泽,“这屋里还有你。”

司泽:“嗯?我怎么了?我一个大男人,我又不吃亏。”

摇情:“你确定?”

司泽两眼茫然,“这有什么不确定的?你昨晚疼得那个死样子,再来一晚,你命都要没了。就算我是女子,我要做什么,能保住你命,我也愿意啊。”

司泽说完,咬了下舌头,默默的用紫狐香的瓷瓶挡住脸。

一不小心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好像……好像太直白了,摇情会笑话他的吧,这么迫不及待,而且摇情会不会讨厌他,他这话太不讨喜了。

“我,我的意思是,大家这么好的兄弟,为了你活命,我牺牲一下也没什么。”司泽脸缩进被子里,从耳后根到脖子的肌肤红了一大片。

他再次试图解释,“本座的意思是,命要紧,其他的就可以往后靠,而且我是男的,哎呀!疼死你算了!”

摇情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嗯,我知道了,有个小和尚为了救人愿意献身。”

司泽脑子一片空白,本能的补了一句,“不是,只为了救你而已。”

说完又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头,他到底在说什么!怎么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萧烈说要让摇情适应,他这样会把人吓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