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又把脑袋凑过去,小小声,“这次咬哪里啊?”

摇情全身疼得不得了,心头却愉悦得像得到了全世界,抬手点了点司泽的眉心,“给你安个尾巴,你就跟旺财一样了。”

像个小狗一样,围着他转。

他盯着看了司泽半晌,好一会才意识到这人一直只穿着里衣,身上大块大块的血迹,全部都是昨夜染的。

“你就这样穿了一天?”摇情眉心紧蹙。

都快立冬了,屋内都还没燃火炉,穿一件定然会冷。

他看了一圈,屋内一片狼藉,不知是不是他冷,所有的被子都在他身上。

司泽没好气道:”你把我衣服撕了,你还好意思问。没事,反正我也不阿……阿嚏!“

摇情:”……“

司泽:”……“

摇情掀开被窝一角,“反正夜已深了,进来睡觉。”

“这怎么睡啊?”

“一起睡,难不成你要继续穿这单衣待一晚上?”摇情往里偏了偏头,“睡里面。”

“哦。”

司泽爬上床,越过摇情,刚要躺进被窝。又听摇情道:“衣服脱了,全是血的味道,不好闻。”

司泽:“这是你的血。”

摇情:“更不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