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情和萧烈立刻凑过去,上面只有四个字,“留在天缙。”
不是天麟,是天缙。
“这字……有些奇特。”摇情斟酌着用词。
司泽嫌弃道:“你们皇室中人可真会委婉,本座从未见过丑成这样的字,形如鸡爬,鸡爬两下都比这……嗷!”
南绯音一巴掌拍在他脑门,“说谁字丑呢?这多好看的字!”
司泽人傻了,“不是,南绯音,你是不是中邪了?从这个饼开始,你就中邪了!”
他瞪向齐深,“说,是不是你给她下咒了?还是下毒了?你不是齐深,快说你是谁?人皮面具怎么做的?怎么做这么真实?顺便教教我,我给摇情做。”
齐深:“……娘胎里长的。”
“行了,少在这胡搅蛮缠。”南绯音把那纸条小心翼翼的收好,“这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字。”
她看向齐深,“送你回宜安城的人,还有说别的吗?”
齐深很惊讶,“你怎知还有话?”
“随口一问。”
“是有一句话,送我回宜安城的是一名女子,当时我被蒙着眼睛,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她也并非是要我带话,就是自言自语一般,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南绯音:“你复述一遍。”
齐深回忆着,复述道:“这号是废了,先挂在这自己升级吧,实在不行再练个小号。”
南绯音捂着额角,“真是我亲娘。”
就这一万年都烙不熟的饼,好看到令人眼睛疼的字,还有这话。除了她亲生娘亲,绝没有别人。
南绯音瘫在椅子里,有点伤心,“真狠心,都不来看我。”
一伤心她就要找人麻烦,眼眸凉凉的瞅着齐深,“齐丞相,算计我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