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鹏程不理他,面向南绯音道:“我觉得他说得好,这宣誓的话听着舒服,一听就有文化,借着他的话,我也表表忠心。”

他昂首挺胸,跪在地上,声如洪钟:”将军,我也一样!”

杭滨沉默了一会,跟着跪了下去,“末将亦然!”

紧接着,两侧的人一个接一个都跪了下去。风若绮也跟着跪,她一跪,临王军也跟着跪。

南绯音:“……”

她扶起齐深,指着院子里跪了一圈的人,道:“你们,以后半天练武,半天读书!”

一众人瞬间发蒙,他们打仗的,大多人字都不认识几个呢。

南绯音拉着齐深去了后院,头都没回。

余鹏程立刻遭到了所有人的眼神攻击,要不是他开这个头,将军哪能安排他们读书?!

余鹏程也很委屈,“他那话一听就很有分量,咱们能说出来那种话嘛,当然要好好用一用。”

风若绮哈哈一笑,“余将军说的有理,幸好我识字,各位同袍,好好学字啊。”

余鹏程:“同袍是什么意思?”

杭滨:“……”

后院里,齐深知道南绯音在怀疑什么,不等她问,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包着一个油乎乎的油饼,边缘还在滴着油。

“这是救我那人让我交给你的,说是你吃了就知道了。”齐深说。

司泽不解,“你没问那人的身份?”

齐深道:“不瞒各位,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救我之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