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手腕刚刚离地,南绯音的动作比他更快,将一把小巧的匕首扎进了他的手背。

“啊!”萧承嗣惨叫出声,痛得整个人都在痉挛。

南绯音从头到尾眼睛都没眨一下,缓缓道:“这刀本来是要对付那帮你引以为傲的什么破军队的,可惜没用上,只能用在你身上了。下次查人记得搜身仔细些,哦,没有下次了,真可惜。”

萧承嗣痛得面容狰狞,冷汗大滴大滴的流。

他抬眼对上南绯音略带笑意的眼眸,大口的喘着气。

这双眼睛,曾经也会笑着看他,但是从来没有这么冷漠过。

此刻的南绯音,就像索命的判官,一言一语都在定人生死。

她要谁死,谁就得死。她要谁活,阎王也抢不过她。

“阿音……”萧承嗣痛苦出声,声音轻得只有南绯音一个人听到,“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南绯音看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握着匕首的刀柄慢慢转了一圈。

“啊!!”萧承嗣都顾不得自己的帝王形象,痛得大喊。

那匕首,生生在他手背转出一个洞。

所有人都目睹这一如牢狱审讯现场一般的残酷场面。

南绯音下手狠毒,萧承嗣惨叫声凄厉,但是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他把百姓当成防御,暴露于敌人刀剑之下。把因保卫皇城而筋疲力竭的将士关在城外,不管他们死活。